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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烏山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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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永鎮江南大烏山

感悟 2008-04-22 10:24:36 閱讀199 評論11 字號:大中小

 吉安中心城區周邊的山,據《光緒·吉安府志》載,較有名氣的有40多座,山山皆綠,峰峰有名,所謂有名,史載絕大部分與寺廟道觀有關,與文人騷客登臨留跡相沿。而處于青原區東固鎮與興國縣交界的大烏山,雖府志有載,卻只廖廖數語烏山在八十都,山最高,有大烏小烏之別。相信沒有去過大烏山的任何讀者都會一掠而過,我亦如此。

 

 東固是個畬族人聚居的地方,是吉安市兩個少數民族鄉鎮之一。另一個則屬鄰近的永豐縣龍岡鎮。龍岡鎮歷史上并不出名,處于縣界之南。上世紀三十年代,毛澤東、朱德率領的紅軍從井岡山走出,準備向贛南閩西開辟根據地,但是蔣介石先生硬是不同意,采取圍追堵截的種種手段,企圖在運動中消滅這批救窮人于水火、抱大志于乾坤的當年的綠林土匪,今天執掌政權的風云人杰。于是在當年文天祥抗元兵敗的空坑一帶的小別山,蔣介石的愛將張輝瓚部隊與朱毛的部隊在一個霧滿千嶂的清晨展開了殊死的激戰。結果是張輝瓚兵敗龍岡,束手就擒,也有了毛澤東激情澎湃的不朽詞作《漁家傲·反第一次大圍剿》。龍岡畬族人民在親身經歷這場改變紅軍命運、激發朱毛部隊士氣的戰場上所付出的代價,如今在共和國的史書上很難找出鮮活的文字,但從黨和國家對畬鄉老區不斷的扶持力度上,可見畬鄉在共和國心中的地位。

 東固也不例外。隨著時光的推移,東固亦不斷推到人們的視線。這個當年的東井岡,接納了從井岡山準備西進的朱毛部隊。這無疑是紅軍生死存亡的一處不朽驛站,這無疑是這支軍隊擺脫劣境走向輝煌漫長歷史進程中的不可忽視的一個逗號。偏師借重黃公略毛澤東一句詩句,歷史在這里有一處不滅的閃光點。歷史常常不與人的意志而轉移,國民黨飛機的一陣轟炸,彈片偏偏擊中了在指揮作戰的黃公略,這位倒在東固通興國驛道邊風雨亭腳下的漢子,如今人們只能從多少有些破敗的公略亭前,去演義當年黃公略的雄才智膽。如果黃公略當年不死,歷史的軌跡上將會顯現什么樣的波瀾壯闊,也許一百個人會出現一百個結局不同的腳本。

 黃公略的血肉之軀鑄造了東井岡的歷史地位。黃公略的鮮血使后人的記憶中或多或少保留了對東固的印象。而大烏山,卻只有上了年紀的畬鄉人才有此斷斷續續的記憶。

 戌子年清明節后,我去東固鎮了解林業冰凍災后重建情況,在東固的  村,年過七旬的蘭支書陪同我們察看人工種植的楠木林,人在山腳,遠遠看見一片挺拔蒼翠的楠木林掛在山腰。年初那場罕見的冰凍災害,使東固絕大部分山場的濕地松嚴重折斷,毛竹遍地倒伏,杉樹樹冠象人為的削砍,剩下光禿禿的樹桿標桿一樣立在山上,而楠木,雖樹梢有部分被冰雪傷殘,絕大多數仍枝葉蔥蘢。清明的風,搖得樹枝嫩芽亂長,淡綠的葉片已展開了嬌小的葉面,而點綴在山林中的紅杜鵑已進了謝花的季節,給人一種春濃如酒的蓬勃的生機。蘭老支書告訴我,這片楠木是他們畬族家族的風水林,上世紀五十年代大躍進運動,村舍周邊幾棵兩人合抱的大楠木,被砍下熬了楠木油,剩下一些小苗保存下來。上世紀80年代,政府看中這里的土壤適應楠木生長,使動用老建扶貧資金人工栽種了一批楠木苗,從此村里立下一條不成文規定,凡村前術村后的楠木誰都不準砍,盡管村民陸續從山上搬到山下居住,這片楠木保存至今,大的胸經已有30多公分了,成了亭亭玉立的大樹。我告訴蘭老,楠木可是好東西,是價值極高的本地樹種。明清古家俱有許多是楠木制品,至今成了城里人熱捧的寶貝。舊社會還有句俗言:房前屋后多種楠,媳婦進門盡生男。笑談中,我問蘭老支書,你有幾個孩子呀,他自豪地說有七男一女,同行的人頓時大笑,印證了這句俗語。老一輩的人,至今仍頑強地固守著重男輕女的傳統觀念。

 下山的路上,同行的東固本地鎮、村干部津津樂道地訴說著東固栽什么長什么的肥沃山水、東固的紅色文化和畬族獨有的風土人情。他們告訴我,東固境內還有一座最高的山峰叫大烏山,海拔1200多米。我說,好象在吉安府志上記載有一座叫大烏小烏的山峰,就是座落在清朝叫八十都的地方。東固應當是上百年前叫八十都的地方吧?蘭老支書說:聽長輩說應當是這里哩。說起大烏山,鎮干部說,大烏山不僅風光好,名貴植物多,山上還有文天祥題寫的永鎮江南的碑刻。

 我一聽,乍一驚。想不到東固畬鄉不僅有耳熟能詳的紅色文化,還有一代先賢民族英雄文天祥的墨跡,頓時激發了我謁拜大烏山的念頭。

 登大烏山已是谷雨時分。越野車從東固鎮出發沿著崎嶇不平的山道爬行,昨夜一場春雨,滿眼是濕綠的顏色,倒伏的竹木,折斷的枯枝在綠的色塊中特別刺眼。偶見人家,一戶、兩戶嵌在山腰,隱在樹叢。順山而掛的梯田、白晃晃的條塊錯落的水面與周圍綠綠的起伏無秩的山體交織在一起,溝里潺潺的流水清轍見底,亂石激起的或大或小的水花,奏起一曲永恒的和聲。車行的山路,據說去年才開挖,免不了一路的亂石和黃土,還有山水沖刷的跡痕。塊石壘成的梯田,倒塌了的斜坡成了退耕還草的自然物象。人離不開自然,自然因人類頻繁的活動而露出不養眼的傷痕。如果不是這場冰雪,如果不開挖這條進山的車道,如果,假如有如果,這山,這水,這鳥語、水聲,誰能分辨出時間的遠近,誰能找到歷史與現實的節點,誰又能否定這不是畫家心中追慕的山水美圖。

 車行到海拔約800處的大小源村,道路收窄,我們只能步行。抬頭南望,大烏山頂浸染在云霧之中。村民告訴我,到大烏山頂還有五里地。我們沿著村邊一條用石塊鋪就的道路前行,路上的石塊早已沒有了邊角,顯出光滑的圓滑。有人告訴我,這條路是過去吉安東南部通往贛南的一條主要驛道。

 踏上這條古驛道,沿著文天祥當年金戈鐵馬拯救危朝的路,我們朝大烏山頂攀登。據傳,宋德佑元年(1275年)正月十三日,文天祥在家鄉官田接到朝廷謝太后上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下的哀痛詔。詔書號召天下的忠肝義膽之士,體上天福華之意,起諸路勤王之師,勉策勛名,不吝爵賞。這篇哀痛詔是想利用趙氏王朝300年的德澤去感化人心,并且以勛名爵位懸賞各地的勤王之師。但是趙氏王朝的覆亡已成定局,他的官爵祿位已失去了昔日的誘惑力,起兵勤王就是赴難。詔下之后,各地將官多持觀望態度,按兵不動,有的在暗中尋找后路,而在官田老家接到詔書的文天祥卻痛苦涕泣,沒有任何猶豫,決心應詔勤王,挽救宋王朝。他奉詔的第三天,就傳檄諸路,聚兵積糧,并且把自己的家產盡充軍餉,很快就糾募吉贛鄉兵三萬人(鄭思肖《文丞相敘》)。出發前,文天祥來到離官田老家20多里路的大烏山祭拜。海拔1200多米的大烏山,是官田周邊最高的山峰。據說,早在唐代,大烏山頂就有佛教寺廟,香火甚旺。文天祥登大烏山,我們已經無法從文字上找到他的本意。當地人告訴我,遇到好的天氣,站在大烏山頂可以看到周圍數十里遠的景致。文天祥登大烏山,應當在公元1275年的元月中旬,此時的江南,正是殘冬,晴空萬里,雨少霧薄,最是遠眺俯瞰的最佳季節。佇立在大烏山的文天祥,舉目望南,贛州地界歷歷在目。贛州是他任職的地方,1273年冬,文天祥為了侍奉年邁的祖母和母親,請求離開朝廷臨安調回江西任職,朝廷任命他出知贛州。他赴贛州任職才兩年,旋即離開北上勤王,心中自然有許多的感慨,轉身向西,又見千里贛江如煉,從贛南的崇山峻嶺中逶迤而來,那悠悠北去的雄姿,正是他即將赴任御敵的方向。大烏山四周疊嶂的群山蔥蘢如黛,都是大宋江山數百年的疆土,豈能輕易易主。有人說,登泰山而小天下。人站在高處,心胸自然寬廣,壯懷豈不濃烈。此時的文天祥一股以天下為己任的豪情壯志湧上心頭,于是揮毫寫下了永鎮江南四個大字,以表達心中的勤王心志。

 據文獻記載,文天祥的勤王軍中,還有不少東固和周邊地區少數民族的人員!端问·文天祥傳》:天祥捧詔涕泣,使陳繼周發郡中豪杰,并結溪峒蠻。陳繼周是當時廬陵縣的一位官吏,溪峒蠻是指散居在閩贛一帶的畬族、瑤族等少數民族。東固與龍岡山水相連,民俗相通,語言交匯,都是畬族聚居之地。文天祥要在幾天時間招募數萬之眾,沒有大烏山周邊畬族同胞的參與是不可能的。從這個角度看,雖然歷朝歷代的漢族統治者對少數民族采取敵視、貶低的政策,但在國難當頭,少數民族的許多豪武特達之才(文天祥稱少數民族中亦有豪武特達之才),紛紛走出山林,披上戰袍,共赴國難。我們可以想象,上世紀三十年代黃公略開辟的畬族人聚居的東固革命根據地,又豈能少了畬族兄弟的血肉之軀?

 大烏山,你這座不見經傳的高峰,你這座常在霧中不見頂的高峰,你這座仍然堅強地保留著文天祥走過的石塊鋪就的與世界相通之路的高峰,是何等的雄偉和壯闊。我站在永鎮江南石刻門前,強勁的天風拍打著窗欞,發出有節奏的響聲。佛堂里供奉的不是佛家人物的神位,而是文天祥白面長須神像。主持佛堂的也不是身穿特定服裝、剃度超生的弟子,而是與世俗人一般的鄉間俗人。我想,來此登臨之人又何必去強求這些形式呢。在文天祥的故鄉,在他赴難之前立下誓言的高地,有人還在記掛著他,這本身就說明文天祥的精神長在,靈魂永存。雖然文天祥不是神,但是在缺乏神的時代,人們卻不能草率地把精神一起拋棄在物欲橫流的背后。

 下得山來,這個只有99戶人家、400來號人的龍家塘村委會,散落在十來平方公里的山巒溝壑。只見戶戶水自流,從山上用竹片引來的山泉在門前的大木桶中長流不息。耳聽家家雞打鳴,三五成群在房前屋后尋食斗鬧。有些木納的老漢,用純樸的語言,回答著我們好奇的問話。

 我從前沒有見過的樹蛙,在水田邊的油茶樹上、竹籬笆上產下白色的卵巢,如城里孩童們慣吃的雪白的棉花糖球,風一吹,悠悠飄動,好奇之至令人駐足。紫色的、紅色的杜鵑花正在盛開。油茶樹被春風吹鼓的茶苞,隨時可見。屈指數來,山上的季節比山下整個遲了一個節氣,但生命卻仍然在這里頑強地延續。于是,我再次在這條開挖不久的車路上顛簸時,有了不一樣的感覺。眼前的黃土、亂石雖然對自然環境有些許破壞,水土流失也隱約可見,但現代文明的生活方式難道讓這些大山深處的少數民族兄弟,還要繼續等待下去嗎?他們已經整整晚了一個節氣!

 

 

 

 大烏山,正翹首等待山下市井街坊更多的祭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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